结束了在ChinaJoy上的演讲,刚刚走回座位的符国新立刻被听众们包围了起来,很多听众都希望和他交换名片,或请教问题,或寻求合作,或寻求投资。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到VR/AR这个行业中,这在符国新眼中,无论如何都是件好事,“产业的爆发需要更多的人进来”。巧合的是,正是在一年前的ChinaJoy上,前Unity大中华区CEO符国新完成了从Unity离职后的第一次公开露面,也宣告了UCCVR的成立。如今,UCCVR一年了。

UCCVR CEO符国新(右)与记者(左)

从职业经理人到创业者

VR游戏及行业大赛、VR视频大赛、VR行业沙龙,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成都、新加坡,UCCVR在这一年里活跃在VR/AR领域的各个地方。如当年一手建立Unity中国一样,如今符国新带领他的团队也一手建立起UCCVR,在上海长宁区,他们已经拥有了一个2000平的孵化基地。

UCCVR 办公室及加速器环境

VR行业正处于发展的初期,如何聚集人才成了符国新首要考虑的问题,他更乐意称这些人才为“创想家”,而不是程序员、设计师,因为他们都在从事着前人未尝从事过的事业。基于此,UCCVR投入了两笔基金,第一笔6000万用来支持VR内容创作团队,第二笔基金已经扩大到2-3亿,还将进行VR社区的搭建。在这一年中,UCCVR投资了11个团队,包括8个中国团队、2个美国团队以及一个新加坡团队,内容则覆盖了游戏、视频、媒体等领域。“社区、投资、加速,这就是UCCVR目前主要的3个方向。”

UCCVR 给予加速团队独立的办公区域

在符国新的职业生涯中,可谓是见证了数次产业变革,在微软,他见证了X86服务器取代了其他的主机,见证了ERP系统占领企业自动化的过程;在Unity,他又见证了3D游戏开发颠覆掉传统2D游戏的过程;而对于VR/AR,他早在Facebook收购Oculus之前就已经在关注,当他看到Google、Facebook这样的大公司都在往这个领域投入后,他觉得这个方向一定会有所突破,“虽然不知道是1年还是10年,但一定会发生”。正因为如此,他觉得是时代“拉”了他一把,让他要投入到VR领域。

另一方面,符国新已经做了多年职业经理人,足迹遍布了传统行业和互联网行业,在大公司按部就班的节奏让已经45岁的他觉得应该为自己的下一半职业生涯做更多事情,这被他称之为创业中“推”的因素。

“在一个行业起来之前,一定要有想法出来,然后才有模式,这个顺序要对,我们觉得既然要做,就要发挥几个特点,第一,我们要解决好行业具体的问题 ;第二,现在这个行业确实需要很好的内容团队,内容团队想投入,想创业,但是在行业没有形成标准模式之前,他们需要很多指导,我觉得我们这里做的比较好,毕竟我们产业的经验在那里。”就是这样一推一拉,就有了UCCVR。

UCCVR-VR/AR创业加速基地启动揭牌仪式上,长宁区领导体验VR/AR设备

言谈举止中,符国新一直保持着微笑,通过微笑也在散发着他个人的魅力。和他共事过的人都说,他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人,这一点,从UCCVR创始团队的成员中就可以看出来。在UCCVR,创始团队中的大部分人都是符国新在Unity时代的部下,而COO杨芳更是在微软时就与其共事。去年10月份在Oculus Connect上,符国新结识了CPP的制作人刘火(Kevin Liu),两人一拍即合,随后刘火也加入到UCCVR。

“对创业来讲,第一要想清楚自己要做什么,想法很重要,团队看中的也是想法的可行性 ,有了好想法有了可行性,这个事情一定会滚起来,这样会汇集更好的人才。对我们的团队而言就是要做精品的团队,做任何事情都要比人家更好一些,价值观要以做事情为主,这样的团队就会汇聚更多的人才。”无论是团队还是行业,符国新对于人才的渴求从来都没有停止过。

培育VR界的《愤怒的小鸟》

在过去的一年中,资本的热度一直集中在VR领域,VR概念的爆发成功吸引了国内几乎所有的厂商、投资者,以及凑热闹的围观群众。据相关数据统计,2015年仅Q4 VR融资规模就接近9亿元,比前三季度总和还要高,在涉及VR的40家A股上市公司当中大部分公司都是以战略入股,或收购的形式迈入 VR 领域。相比起来,UCCVR投资的团队则显得低调了许多,“我们在投资上做的和全行业不一样,全行业做的是财务投资者,我们做的是产业投资者,我们的特点并不是多快多高的财务回报,我们的目标是带出有足够深度的团队。现在投资的所有团队都没有业绩的要求,因为现在要求收入也是不太实际”。

在过去的几十年中,全世界各大实验室一直在从事着VR领域的研究,直到Oculus的出现,被认为是第一次出现消费级的VR产品,在符国新看来,有了新的硬件才会有内容,和硬件相匹配的内容多了才会有用户,有了很多用户后才会有平台,一个行业的发展也要按照这个时间表走,这也是被科技界所验证过的路线。“我们在这个时间点进来,就是认为在下3-5年会有足够的终端出现,在足够的终端出现之后,就会有“愤怒的小鸟”出现。

这是 UCCVR 社区的日常分享活动之一,邀请到了Google VR & Tango的全球合作者关系负责人Steven Kan分享Google在JUMP、Daydream、Project Tango的一系列技术。

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”,没有团队是能够一下子做出爆款产品,《愤怒的小鸟》在智能手机上的爆发,源于其在功能机上游戏开发的积累。我们看到了《Pokemon Go》的爆发,但也不应该忽视Niantic团队过去10年的技术演进。按照符国新的想法,VR团队一定要在早期进行投入,持续精品制作,沉得住气,等待风口的爆发,“我经常跟我的团队说,一定要耐得住24个月的寂寞,至少24个月的寂寞”。

日本作家川原砾在小说《刀剑神域》里构想了一个可以用虚拟现实技术进行游戏的世界,当玩家带上头盔进入虚拟世界后,一切的感官都与现实世界无异,甚至生死。符国新认为理想中的VR体验,应该是将所有的芯片都集中到一个可移动的平台上,视觉的体验则集中在眼镜上,能够随时进行位置的捕捉和定位,同时模拟全身的感官。“虽然不知道实现需要多久,但我知道这个过程一直都在加速“,对于未来的发展,符国新信心满满。

回顾一年的创业生涯,符国新给自己打了8分,对于剩下的那2分,他说,行业发展太快了,超出了自己的想象,当初按照3年的规划来走的内容,结果整个产业只用了1年时间就走完了。“让公司登上更大的舞台,能够更精益求精地做事,未来还有上升的空间。”